第(1/3)页 两条走廊。 一部电梯。 还有一段铺着浅色石子的路。 冬日的医院花园没有多少花,只剩几株常青灌木,叶片上压着冷露。 周围很安静,贵族私人医院,服务都是顶级富豪。 长椅就在前面。 苏婉柠扶着陆景行从轮椅上坐过去。 他的动作很慢,手指扣住扶手,指节泛白。额角很快又渗出冷汗。 苏婉柠蹲在他面前,替他把薄毯拉好。 语气凶得很。 “疼就说。” 陆景行垂眸看她。 “真不疼。” 苏婉柠抬头。 陆景行立刻改口:“一个多月了,恢复的还不错。” 风吹过来,掀起她大衣衣摆。浅杏色针织裙边轻轻晃了一下,像一片被冬风揉软的花瓣。 陆景行看着她,眼底温柔得不像那个曾经步步为营的陆总。 苏婉柠忽然说:“真棒。” 陆景行微怔,她把薄毯边角压好,眼眶有一点热,却笑着说:“祝你早日站起来。” 陆景行指尖轻轻蜷起。 很久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她。 苏婉柠接过,打开。 里面是一张公开课第一版纪念票根,还有一张姚新莲落针的照片。 照片里,老人布满皱纹的手稳稳捏着银针,灯光落在绣绷上,莲纹像从旧时光里一点点活过来。 陆景行低声说:“天宇宣发团队已经把雏凤独立品牌公司的注册流程推进完了。” “法人和控制权按你的意愿设置。” “不归任何财团。” “只接受资源合作。” 苏婉柠怔住。 “今天不谈工作了吧。” 陆景行合上盒盖,声音很轻。 “事业我只说这两句。” 苏婉柠坐到他身侧。 两人之间隔着半拳距离。 很近。 又还留着一点刚刚好的余地。 陆景行看了一眼那点距离,没有靠近。 他只是问:“我现在可以重新问了吗?” 苏婉柠指尖攥紧大衣边缘。 耳根红得明显。 风吹过树梢,远处护士低声交谈,又很快安静下来。 她没有躲。 “你问。” 陆景行看着她。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 “如果我想亲你,可以吗?” 苏婉柠心跳一下子乱了。 她偏头看向远处的常青树,不敢看他。 陆景行没有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