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谢谢诗韵姐。” 钱银杏接过一个盖杯,捧在手中说:“子根哥,我知道你在这边经营有些年头了,也有了一批忠实的客户,别人要想在你对面开西餐厅,都得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。 可这家餐厅,或者说这家餐厅的后台老板却不在意这些,因为他有实力,也有信心能把你挤垮。” 刚坐下的魏诗韵,多少听出点事儿来了,哼哼冷笑道:“谁啊这是,敢夸这样的海口,要把我们挤垮!” 钱银杏转动着盖杯,淡淡的说:“那个人,曾经和你们打过交道。” 张子根追问:“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 钱银杏反问道:“你们还记得在一个多礼拜之前,曾经因为一个卖花小姑娘,而讹诈你们五万块钱的那个人吗?” “因为卖花小姑娘讹诈我们五万块钱……” 张子根两口子相互对视了一眼,齐声说道:“就是那个人要在对面开西餐厅!” “是的,就是那个人。”钱银杏点头。 张子根有些紧张的问道:“那个人是谁,他是做什么的?” “他叫赵少,他从小就是个孤儿,一个月前去了我公司打工,给我开车。” 钱银杏不甘的冷笑一声:“但他在九天之前就辞职了,准备在你们对面开西餐厅,和你们打擂台!” “原来是他啊,他是个孤儿?” 魏诗韵丝毫没有注意到钱银杏脸上的不甘,重复了一句后笑了:“哈,就他一个孤儿,一个曾经给你开车的破司机,要在步行街上开西餐厅,还要和我们打擂台? 切,那个人的脑袋被门给挤了吧?” “哦,原来是他啊。看来他脑袋的确被门挤了,要不然也不会妄想和我打擂台。小杏,我说错了吗?”张子根也松了口气。 看到钱银杏脸上露出冷笑后,张子根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