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 何钐低头看了许良一眼。 许良把文件夹合上了。 “任先生,”他的语气跟五分钟前完全不同,“您方便等一下吗?我需要向上面请示。” “当然。” 许良起身出了会议室,何钐留下来陪着,两人面对面坐着,气氛松弛了不少。 何钐之前是企鹅网的副总编,和任平生一样是做内容出身的,聊起来没什么隔阂。 两个人越聊越深,从游戏植入的转化链路聊到用户心智的培养周期,又从传统媒体的未来聊到微博这种新渠道对内容分发的影响。 何钐对任平生对微博观点尤其感兴趣。 半小时后,门被推开。 许良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人。 四十岁左右,戴眼镜,走路带风。 彭至坚。 企鹅投资并购部总经理,企鹅在投资领域的操盘手。 前世他一手主导了企鹅对JD、大众点评、滴滴的投资,是企鹅从封闭走向开放的关键推手之一。 任平生站起来。 “任先生,您好,”彭至坚伸出手,握得很用力,“刚才许良跟我汇报了,你的商业模式很有意思。” 没有过多客套,坐下就翻开了许良递过来的笔记。 看得很快,翻页的速度说明他已经听完了口头汇报,现在只是核实细节。 “几个问题,”彭至坚抬头,“第一,产能瓶颈怎么解决?你现在六个人,一年四部作品,不足以服务企鹅的游戏矩阵。” “融资到位后立刻扩编,制作团队扩到十五至二十人,预计产能至少要翻三倍。” “第二,独家还是非独家?” “非独家,但企鹅享有同等条件下的优先合作权。” 彭至坚点了下头。 独家意味着锁死一家公司做内容服务,内容做不大,影响力打不开,最后饿死了企鹅的投资也打了水漂。 这个年轻人想得明白。 “第三,域名怎么处理?” “注入生平视作为公司资产,以独占性,永久期限的方式授权给企鹅使用,但不得用于与微博业务无关的用途,具体条款在投资协议里单独约定。” 彭至坚在纸上划了一道横线,抬头看他。 “估值呢?” “基于已有的IP资产和验证过的商业模式,以今年2000万的预期净利润为基准,取10倍的行业保守估值。” 任平生没有绕弯子,“我计划出让15%的股份,以两亿的投前估值,面向企鹅和百度奇艺网,开展同轮次联合融资。” 彭至坚的笔停了一下,“联合融资?奇艺也在?” “是的,龚羽已经表达了投资意向,但具体条款还没落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