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负伤的锦衣卫们也简单包扎完毕,伤口用干净的布条缠着,虽然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,但精神头都还不错,一个个站得笔直,见到刘策和毛骧回来,齐刷刷地朝刘策抱拳行礼。 这一礼,没有人下令,没有人带头,是他们自发的。 他们今天亲眼看到了刘策是怎么砍人的。 出手勇猛无敌,基本上一刀震飞三个或者砍翻两个,刀刀毙命,没有任何花哨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 他们自己也是刀头舔血的人,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级别的武力意味着什么。 更重要的是,在战局最危险的时候,是刘策从马车里跳出来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局势。 如果没有刘策,他们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到南京都是未知数。 在这些锦衣卫的心目中,刘策已经不再只是一个陛下面前的红人或太子殿下的贤弟,而是一个真正值得追随和效死的人。 毛骧站在刘策身边,把这些手下们目光里的敬意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一笔。 从今天起,锦衣卫上上下下,恐怕对刘先生的尊重将会变成敬畏,就和军中的士卒敬佩李文忠和常遇春那样。 刘策对这些锦衣卫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,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一句:“伤重的先上车,伤轻的跟着走,回到南京之后我再给你们重新处理伤口。” 然后他走到朱标的马车前,敲了敲车厢壁。 车帘掀开,朱标露出脸来。 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,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。 他先是上上下下把刘策打量了一遍,确认他身上没有伤之后才松了口气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贤弟,你刚才吓死我了,我是真不知道你本事这么大。” 刘策笑了笑,脱掉沾了血的外套,丢在前面的马身上,翻身坐上马车,重新靠回车厢壁上。 马车再次缓缓前行,车轮碾过官道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干涸的血迹,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。 锦衣卫们重新列好队伍,护在马车周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