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捐赠-《于凤至的清醒人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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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基金会今年在上海增设的名额,优先给码头工人的后代。当年在秦皇岛仓库验货的时候,那些搬运工扛着弹药箱在跳板上跑,脚底磨出血泡也不吭声——他们的孩子,现在该上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我让詹姆斯把上海码头工人的申请单独列出来。”闾珣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片刻,放回桌上,“娘,旧金山码头有几个老工头还记得你。霍普金斯说抗战胜利那年你发第一批磺胺到上海,有个老工头在提单上看见你的签名,说那个签名每一笔都像用尺子量过的。他说他这辈子卸过无数货,只记得一个女人的名字——FengZhi YU。”

    于凤至没有说话,只是把算盘上那颗骨珠拨上去,翻开下一份报表。

    她拿起笔,在基金会春季助学金发放清单上又加了一个名字。这个名字是从上海寄来的申请表里挑出来的,父亲是码头工人,母亲在纱厂上班。她在名字旁边打了个勾,把清单递给闾珣。

    “娘,这个孩子姓于!”

    “那就更该资助了。以后上海码头那边的事你跟闾实多商量——他在台北做了多年工程,对港口建设熟。虞老板不在了,但他儿子还在,霍普金斯还在,科恩下个月也去上海。这条线我铺了半辈子,以后你们兄弟俩接着铺。”

    闾珣接过清单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桌上那份航线分析。他把清单夹进文件夹里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“娘,霍普金斯还说,旧金山码头有几个老工头记得你。抗战胜利那年你发第一批磺胺到上海,他们在码头上卸货,看见提单上你的签名。有个老工头说,他这辈子卸过无数货,只记得一个女人的名字——FengZhi YU。他说那个签名,每一笔都像用尺子量过的。”

    于凤至没有说话,只是把算盘上那颗骨珠拨上去,翻开下一份报表。窗外哈德逊河的汽笛声又响起来了,她把大衣披上,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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