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史慈当年背井离乡,南下寻求立功之路。 沿途听说扬州刺史刘繇有仁义之名,南下的士人、义士多有投奔,于是他也渡江来到曲阿见这位刘刺史。 可到了之后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。 到了才发现,这位刘使君好名声胜过好实干。 用人只听许劭点评,名士之后如朱皓,哪怕循规蹈矩也能领兵。 而像他这般寒门义士哪怕武艺超群,也只能做侦骑队率。 太史慈在刘繇帐下数月,只做了个队率,领轻骑侦视,做些斥候的活计。 他一身武艺,猿臂蜂腰,弓马娴熟,却无处施展。 可太史慈没有怨言,只默默操练部曲,等待机会。 他带来的二百乡勇,加上在曲阿招聚的壮士,拢共五百人,个个对他心服口服。 这些人大多是青州、徐州逃难来的流民,见太史慈武艺高强、待人义气,便逐渐聚在他身边。 只是太史慈官不过队率,按制只能领二百人,多出来的三百人只算私兵,不领州府粮饷。 太史慈自掏腰包养着他们。 刘繇知道这事,却没有说什么。 他不是不知道太史慈的本事。 都是东莱人,同乡,太史慈在家乡的名声他岂能不知? 可刘繇心里有一本账。 重用太史慈,天下人会怎么说? 会说刘繇任人唯亲,会说刘繇帐下无人,只能靠一个没名声的寒家子弟撑着。 他刘繇要的是名声,是天下士人的吹捧。 用许劭,用朱皓这样名士之后,天下人才会说他刘繇求贤若渴、礼贤下士。 所以,太史慈只能委屈着。 直到昨夜那封家书送到。 老母已在徐州,衣食安稳。 太史慈攥着信,在帐中坐到天亮。 天一亮,他披甲佩弓,大步走向中军大帐。 帐内,刘繇正与许劭议事。 太史慈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使君,慈有要事请禀。” 刘繇抬头,见太史慈神色肃然,心中莫名一紧:“子义请说。” “明公,青州战乱不休,田楷与袁谭激战正酣,乡里动荡不安。” 太史慈声音沉稳,一字一顿。 “老母年高,独自在乡,慈为人子,岂能坐视?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坚定。 “慈欲北归,奉养老母,以全孝道。” “请明公恩准。” 话音落下,帐中一静。 刘繇手按案几,指节发白。 他看着太史慈,看着这个同乡、这个弓马娴熟、以一当百的猛士,心里咯噔一下。 太史慈要走? 他当然知道太史慈的本事。 五百部曲,个个能战,太史慈自己更是骑射无双。 这样的人走了,是多大损失? 刘繇张了张嘴,想挽留。 许劭在旁,眉头紧皱,却终究没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