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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尊立于他身侧，闻言微微点头，目光同样落在那五人身上，没有多言，但心中已在盘算。

    道境。

    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。

    若这些禁区之主真能凭借“劫境”之路触摸到那个层次，那大衍圣朝的底蕴，将再次跃升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也就在这时候——

    仙境的门口，突然闪过一丝涟漪。

    那涟漪极轻极淡，瞬息即逝，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水面。

    但在场的，无一不是无垭虚空中最顶尖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们的神识早已覆盖了整片区域，任何细微的波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。

    所有人同时皱眉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仙境。

    涟漪之后，是沉寂。

    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沉寂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一道声音从那扇巨大的门户中传出。

    那声音苍老而低沉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，仿佛不是在说话，而是在宣判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人在外等我们虚空神族，看来，让你们闯荡仙境、诞生强者，也有些知晓了其他无垠虚空的历史。”

    声音顿了顿，带着几分讥讽：

    “那些人倒是狡猾，从第一个无垠虚空就开始留后手，可惜——”

    “第二个无垠虚空，抵抗了，还是覆灭了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然后，到了你们，第五个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笃定：

    “第三、第四，哪怕知晓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最终还不是覆灭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没想到，这第五方无垠虚空的强者，倒是令人惊讶。”

    声音忽然有了变化，像是在点名，又像是在审视猎物：

    “妖祖界那位……至尊榜第一的仙……大衍圣朝……秦君……”

    每一个名字落下，在场便有一人神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如此多变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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