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帐篷外作为单身狗的裴绪之打了个喷嚏。 “阿嚏!” 夜空很高很远,星星死气沉沉地挂在天上,像一颗颗不会眨的眼睛。 冷漠地注视着这个破败的世界。 远处有变异犬在嚎,声音凄厉得像婴儿哭。 裴绪之嫌弃的看着楚封的帐篷,觉得可恶的小情侣真腻歪。 队长陷入甜腻恋爱的状态真是太可怕了。 帐篷里,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。 楚封维持着那个半躺的姿势已经很久了,久到他怀疑自己的左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。 一个暖烘烘的、软绵绵的、大约四十五公斤的物体均匀地压在他上臂和肩膀的连接处。 他想动。 但他没动。 黎卿卿的呼吸在他的颈侧均匀地起伏着,鼻息扫过他的皮肤。 温热中带着一点潮气,像春天的风贴着耳朵吹过去。 她的嘴唇大概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五厘米,每一次呼气都让他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烫。 她跨在他身上的那条腿又往上蹭了蹭。 这个“蹭”的动作极其缓慢,慢到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蠕动。 膝盖沿着他的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往上挪,把衣料和睡袋的布料一起拱起来。 皱成一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