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晟微微一怔: “五千人?” “怎么,不够?” “太守,刘衍在野王城外有一万大军。五千人……” 张晟顿了顿: “恐怕不够。” “不是让你打,是让你救。” 王匡目光重新落到舆图上: “你率五千人北上,到了沁水渡口,不要急着过河。先派人联系城内的王方,约定时间,里应外合,打开城门,把王方和守军带出来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撤回怀县。” 王匡的转头看着张晟: “野王守不住了,汲县也守不住了,河阳……估计已经丢了,这三座城,我可以不要。但人和兵,我要带回来。” 张晟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 “末将领命。” “明日一早出发。” 王匡叮嘱道: “记住,沿途小心埋伏。刘衍这个人……会打仗,不会就这么等着我们去救人。” “喏。” …… 初平三年二月十四日,辰时。 沁水渡口南岸。 晨雾还未散尽,从沁水河面上升腾而起的水汽在渡口两岸弥漫,将远处的树林和官道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。 渡口以南十里,五千步卒正沿着官道向北行进。 张晟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中间。 他的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官道两旁的旷野。 ——沿途小心埋伏。 王匡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。 张晟知道刘衍这个人。 他知道刘衍十七岁起兵,短短几年便从陈国打到塞北,从塞北打到草原,封狼居胥,平定鲜卑,拜骠骑将军,封云中王。 这样的一个人,会打仗吗? 当然会。 所以张晟一路上都很小心。 斥候派出去五拨,前出十里打探。 两翼各派了数十骑,沿着官道两侧搜索。 队伍紧凑行军,保持着随时可以快速展开战斗队形的状态。 可即便如此,他的心里还是不踏实。 “将军。” 副将策马上前,压低声音: “再往前十里就是沁水渡口。过了渡口,再走二十里就到野王了。” 张晟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官道上。 晨雾中,官道延伸向远方,看不见尽头。 “斥候回来了吗?” “还没有。” 副将摇了摇头, “最早一拨斥候是半个时辰前派出去的,按说应该回来了。” 张晟的眉头微微皱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