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进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将无名伤员交给赵武将照料,自己驱马急行,片刻便来到赵武将家。 小五将他迎进屋内,刘树与宁志超坐在床前,床上还躺着一人,正是孟寒亭。 见到王进,孟寒亭挣扎着起身,王进看见他脸色惨白,气血两虚,不由脸色一沉,怒气直冲脑门。 他强压怒气,双手虚压: “你先好好躺着,有事慢慢说,身体要紧。” 孟寒亭在刘树的搀扶下,坐起身来,挣扎着向王进行礼,声音低沉: “大哥,我非但没照顾好大娘,还将几位兄弟也折了进去!” 王进闻言,头皮一麻,胸中气闷难受: “我娘,她老人家发生何事?还有,折了几个兄弟,怎么回事?” 孟寒亭咳嗽几声,脸色惨白,气促难受,一时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 刘树在一旁接过话来: “数日前,狗监军的随从卢方派人行凶,夜闯你家,伯母不幸,被狗贼害了性命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王进目呲欲裂,胸口如被巨石重压。 他双脚一软,跪倒在地,脑海中有个虚影,在捶胸顿足。 王进心中惊讶,原主居然还有一缕神魂未散,想来是惦念家中老母。 可惜,自己穿越以来,一直未抽出时间去照料,如今酿成大祸,确实愧对原主。 别急,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的。 小五与赵武将见王进大口喘气,神色难受,连忙上前帮他揉肩捏手。 “兄弟们又是怎么回事?” 王进沉声再问。 “后来,三哥、四哥和老六带人抓住狗监军的随从卢方,打杀他的爪牙,还在伯母灵前活祭了那厮。” 刘树答道。 王进心中郁闷稍减,脑海中的虚影也神情好转。 “再后来,那狗监军遍寻卢方不得,竟然说我们有人谋害他的随从,想杀官造反。 前几日,狗监军带人直闯保安军,勒令交人。 易大人自然不肯,谁知那厮假意离去,又半路折返,在金牛巷外截住我等。” 孟寒亭此时已理顺气息,接过刘树的话,继续为王进分说事情的来龙去脉。 王进这才知晓,周南仔此前被卢方刺伤,监军孙业以此为证据,坐实他们的杀官之罪,派人捉拿他们。 双方当即大打出手,最后孟寒亭等人寡不敌众。 孟寒亭本人重伤倒地,周南仔被对方拿住,另有三名斥候队员当场殒命,只剩下轻伤的宁志超一人独撑。 幸得小五与刘树适时赶回,加入战圈。 再加上陈正带斥候营的其他人赶到,假意调停,要回三名身殒队员的尸身。 孟寒亭与宁志超也是因为他们的到来,才得以脱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