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:陈随从开口,薛怀安被当堂拿下-《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陆寻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第一。”

    “押送证物遇袭时,我在哪里?”

    薛怀安不语。

    陆寻看向陈随从。

    陈随从颤声道: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赵大夫药庐。”

    陆寻点头。

    “第二。”

    “小院起火,伪信被抓时,我在哪里?”

    陈随从低声道:

    “也在药庐。”

    陆寻又问:

    “第三。”

    “陈显被你的人追杀时,我在哪里?”

    陈随从头低得更深。

    “还是在药庐。”

    陆寻看向薛怀安,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“薛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三件事发生时,我都在药庐喝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连门都没出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全是我布的局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还真挺忙。”

    青竹小声提醒:

    “说到第五句了。”

    陆寻点头。

    薛怀安冷声道:

    “你虽人在药庐,却可提前安排。”

    陆寻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提前安排了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眼神一亮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,陆寻继续道:

    “我提前安排人防火、防刺杀、防栽赃。”

    “薛大人的意思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提前防住你们害我,也算罪?”

    堂内一静。

    这话太锋利。

    薛怀安想把陆寻的预判说成布局。

    可陆寻直接反问:

    防贼,难道也算犯罪?

    许敬之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“陆书吏此言有理。”

    周元礼也道:

    “预防栽赃,与设局害人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脸色更难看。

    陆寻又道:

    “第四。”

    “何知远构陷我,是我逼他收五百两吗?”

    “第五。”

    “林善篡改供词,是我逼他看薛大人吗?”

    “第六。”

    “陈显写信,是我逼他写的吗?”

    “第七。”

    “薛大人身边死士追杀陈显,也是我安排的吗?”

    他说一句,堂上的气氛便冷一分。

    薛怀安的脸色,也白一分。

    陆寻的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甚至因为伤势,听起来还有些虚。

    可每一个问题,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堂中。

    何知远。

    林善。

    陈显。

    死士。

    每一件事,都和薛怀安的线有关。

    陆寻若真有那么大本事,能逼薛怀安身边所有人一个个犯错,那他就不是书生了。

    他是神仙。

    裴玄淡淡道:

    “薛大人若觉得这些都是陆寻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那本官倒想问,薛大人身边的人,为何如此听陆寻的话?”

    薛怀安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青竹听到这里,忍不住小声道:

    “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自己管不好人,还怪陆寻。”

    堂里不少人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但没人反驳。

    陆寻轻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胸口有些闷。

    柳清霜立刻皱眉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陆寻摇头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句。”

    青竹急道: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说最后一句。”

    陆寻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真最后一句。”

    青竹咬着唇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陆寻转头看向薛怀安。

    “薛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想证明我是妖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若一个人每次设局都失败。”

    “每次害人都被抓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太妖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们太脏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。

    堂内死寂。

    薛怀安的脸色,终于彻底灰败下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这一局,他输透了。

    不是输在证据上。

    是输在势上。

    从此刻开始,堂中所有人都不会再把陆寻当成需要怀疑的对象。

    因为薛怀安已经把自己推到了真正可疑的位置。

    陆寻说完后,身体微微一晃。

    青竹立刻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大人!”

    柳清霜也一步上前,直接按住他的肩。

    “回去。”

    陆寻没有再坚持。

    因为他确实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老大夫气得脸都黑了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走!”

    “再多待一息,老夫把你药里黄连加三倍!”

    陆寻脸色立刻变了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青竹一边扶他,一边红着眼道: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说最后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每次都不止一句。”

    陆寻低声道:

    “这次真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青竹不信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数数,你哪次说话算话了?”

    陆寻想了想。

    很识趣地闭嘴了。

    宋家护卫重新抬起竹椅。

    陆寻被带离复核堂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剩下的事,不需要他亲自看完。

    薛怀安已经被钉住了。

    堂内。

    许敬之看着陆寻离开的背影,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最后,他看向薛怀安。

    “薛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你该解释陈显之事了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周元礼缓缓道:

    “你若不解释,老夫只能按疑涉毁证、栽赃、构陷案中书吏记录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周大人!”

    周元礼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“老夫只记事实。”

    裴玄冷冷道:

    “薛怀安。”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等京城保你?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薛怀安心口。

    京城会保他吗?

    顾延章会保他吗?

    不会。

    一旦他失去作用,顾延章只会像弃严嵩年一样弃了他。

    甚至比严嵩年更快。

    因为严嵩年手里还有东西。

    他没有。

    薛怀安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声很低。

   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惨淡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陆寻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江州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坐下,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交代。”

    堂内众人神色一震。

    裴玄眼神微沉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抬起头,声音沙哑:

    “何知远,是我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“林善,也是我让人递话的。”

    “陈显查药庐,放流言,也是我授意。”

    青竹若是在这里,肯定会骂一句果然不是好人。

    但此刻堂里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重点还没到。

    裴玄问:

    “押送遇袭和小院栽赃呢?”

    薛怀安沉默。

    裴玄冷声道: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缓缓道:

    “我知道有人会动手。”

    裴玄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薛怀安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收到京城来信,让我在江州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若押送出事,便将责任引到陆寻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若小院起火,便坐实监察司包庇。”

    许敬之沉声问:

    “京城谁的信?”

    薛怀安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有署名。”

    裴玄冷笑: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们信?”

    薛怀安道:

    “信不信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那封信我已经烧了。”

    周元礼问:

    “密押呢?”

    薛怀安沉默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没有署名不要紧。

    密押能证明信从哪条线来。

    薛怀安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顾府。”

    堂内气息骤然一沉。

    顾府。

    又是顾府。

    许敬之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周元礼手指停在案上。

    裴玄问:

    “顾延章?”

    薛怀安摇头。

    “信上只有顾府密押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证明是顾阁老亲笔。”

    裴玄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到现在还护着他。”

    薛怀安苦笑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护他。”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