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荒抬眼。 “什么时候换的?” 顾清寒没有立刻答。 她看向执法堂方向,眸色比剑还冷。 “就在黑炉口供入档之后。” 这意味着黑炉口被封之后,执法堂内部有人抢在顾清寒复核之前动了手。 换掉一页证卷不难。 难的是换完之后,还能让封蜡、留印、页角灵纹全部对得上。 周荒看向她。 “你一个人审不了。” 顾清寒没有否认。 她把证卷收进封灵袋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 “我需要再审那份被藏起来的口供。” “今晚。” 青石战台散场之后,内门没有立刻安静。 周荒三剑败赵沉岳,斩出第二层阵压,又逼出任务堂陈墨的名字,这几件事每一件都足够传上一夜。 更麻烦的是,顾清寒没有当场押赵沉岳。 赵沉岳是被借刀的人。 真正递刀的人,不在台上。 执法堂偏厅里,顾清寒把战帖、阵钉、血符拓影、黑炉口副册拓印一字排开。 周荒和沈青禾坐在案前。 案上只有一盏冷灯。 灯火照在血符拓影上,那道符纹像一条被冻住的细虫,仍在玉片里缓缓扭动。 沈青禾看了很久,才道: “这不是黑炉常用的封口术。” 顾清寒问: “能定源头吗?” 沈青禾摇头。 “不能。” “黑炉炼的是丹毒、废丹、残火。” “这道血符炼的是活人血气,只是边角手法,还不到真正血丹。” “但能碰这种东西的人,不会只是普通黑炉弟子。” 周荒看着血符。 “所以灰衣弟子不是柳红绡随手丢出来的棋。” “至少不是只有柳红绡。” 顾清寒没有否认。 她抽出另一份证卷。 “陈墨昨夜替赵沉岳挑战帖盖印,今早请假闭关。” “我派人去任务堂查,他不在闭关室。” “洞府空了,随身令牌也失了灵。” 周荒笑了一声。 “闭关闭到人没了?” 顾清寒道: “任务堂说,他可能外出寻药。” 周荒道: “这理由他们自己信吗?” 顾清寒没有接这句。 她翻开黑炉口旧证卷。 “更麻烦的是这里。” 周荒看过去。 证卷封皮没有问题。 封蜡没有问题。 连执法堂留印也完整。 可顾清寒把其中一页抽出来,放在灯下。 纸色比前后两页略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