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树荫下一个择菜的妇人当即嗤笑出声,阴阳怪气接话:“啧啧啧,一个守在家里的随军家属,能有什么大事?耽搁的晚上都回不了家?”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看她那副狐媚样子,还能有啥大事?勾引爷们儿呗!” “你们胡说八道!”高崇姗被这些污言秽语气得直跺脚。 可这群妇人平时闲得发慌,把这些家长里短当成难得的乐子,看到高崇姗越气,她们就越起兴。 指着高崇姗哄笑了起来,这就更气人了。 高崇姗又气又委屈,胸口起伏不止,几乎喘不上气。 梁音看场面越来越难看,这样下去不行,连忙拉着激动的高崇姗上车。 关门之前,冲闵权鹿怒道:“还嫌不够丢人,赶紧走!” 闵权鹿心里憋着股火气。 这样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乱传,对高崇安的名声影响太坏,他要驳斥几句。 可是目光扫了一圈,全是唠嗑扯闲话的家属妇女。 他常年带兵,让他和将士们讲道理、讲规矩,没问题。 可是,从来没有和妇人掰扯过口舌。 对着这群人,道理说不通,想驳斥几句又无从开口。 他压下满心不悦,懒得再多纠缠,转身上了车。 回到车里,没人说话,满车厢都是闷气。 只有高崇姗压抑的呜呜哭声,让周遭的氛围愈发沉闷压抑。 闵妙雪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恨恨开口:“都怪高伯伯,非要让高哥哥报恩娶她,把高哥哥一辈子的幸福都搭进去了!” “小雪,闭嘴!”闵权鹿沉声呵斥。 梁音也连忙劝她:“别瞎胡说,上次的教训,还没长记性?” 闵妙雪噘着嘴,不敢再吭声,心里却依旧憋着一肚子气。 那是她从小就放在心尖尖上的高哥哥,每次哪怕能离他近一点,能和他多说几句话,她都欢喜得不得了,能开心好久好久。 现在却被郎秋月这么糟践,受这种戴绿帽的屈辱。 这个郎秋月,真是太可恶了! 高崇姗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哽咽道:“叔叔阿姨,妙雪没说错。我回去就给我妈打电话,绝不能让我哥被这种人耽误一辈子。可大家总把我当小孩,未必会信我的话。梁阿姨,要是我妈问起,你一定要帮我作证。” 梁音掏出帕子,轻轻替她擦去眼泪,顺手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碎发。 她没应声,既没点头答应,也没有说不答应。 脸色沉沉的,一言不发。 郎秋月对这些全然不知。 特招考试已经证明了她专业理论知识过硬,深得闻老的赏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