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雪楹没想到苏棠会盯上她最喜欢的这块无事牌,面色阴沉至极,没好气说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 “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,从小就戴在我身上,怎么可能会是你母亲的东西?” 街坊们意识到苏棠似乎与秦雪楹有旧怨,纷纷问,“小苏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是啊,你怎么会说秦雪楹一家子住着你母亲的房子?” “这件首饰,真是你母亲的?” ………… 宋疏宁也意识到苏棠和秦雪楹之间的恩怨没那么简单。 她肯定是站在苏棠这一边的。 她冷冷地扫了秦雪楹一眼,随即温声问苏棠,“棠棠,秦雪楹到底对你和你母亲做了什么?” “阿宁,你别听苏棠胡说八道!” 秦雪楹肯定不希望宋疏宁护着苏棠,向来清傲的她,声音中难得染上了急切,“这块无事牌真的是我的东西,这是我出生时,家里长辈特地给我定制的,苏棠就是见这块无事牌贵重,眼馋想抢走!” 霍老爷子知道,苏棠不是贪财之人,不可能无缘无故盯上秦雪楹胸前的无事牌。 他温声问苏棠,“棠棠,不用怕,你想说什么说出来就好,爷爷会给你做主!” 面对霍老爷子无条件的偏爱,苏棠心口滚烫。 她早就已经想揭穿苏绍谦、秦雪楹等人虚伪、恶心的真面目了,没再藏着掖着,而是如实说,“爷爷,其实秦雪楹的丈夫苏绍谦,早在认识秦雪楹之前,就已经跟我妈在乡下结婚了。” “什么?” 听了苏棠这话,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霍老爷子,都微微变了脸色。 他是真没想到,苏绍谦竟是顾烟的丈夫、苏棠的父亲! 苏棠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我妈怀孕的时候,苏绍谦跟秦雪楹好上了。” “苏绍谦不愿意把他那对多事的父母接到首都,也不舍得让秦雪楹伺候他那好吃懒做的一大家子。” “所以,他和秦雪楹狼狈为奸,想出了一条毒计,想让我妈给他们家当牛做马一辈子。” “我妈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他们故意找人把我妈推下水,在我妈苦苦挣扎之时,苏绍谦假装心急如焚,跳下水救她。” “苏绍谦把我妈推到岸边后,还假装体力不支被水流冲远,让我妈认定他已经死了,怀着对他的爱意与愧疚,心甘情愿地替他照顾他那一大家子。” “他把所有的辛苦、劳累都留给了我妈,这些年在乡下,我妈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 “可他在首都,住着我外公留给我妈的房子,花着我外公留给我妈的财物,娇妻在侧,儿女双全,过得好不快活!” 听了苏棠这话,不少街坊止不住惊呼出声。 他们听说过男人发达后抛弃糟糠妻的事,却从没听说过,会有人不要脸到如此算计自己的发妻! 霍老爷子也彻底变了脸色。 他记得初见顾烟时的震惊。 顾烟也就才三十多岁,比宋疏宁还要小几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