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块铁牌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裴”。 裴。 上个月野狼坡外那个影卫身上搜出的符牌上,也刻着一个“裴”字。 竹怀瑾坐在杂物房里,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 他不晓得那个灰袍人是谁,也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帮自己。 但他清楚地知道,这个道场里,有人在下一盘棋。 而自己,已经在棋盘上了。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,当天夜里,戒律堂的人敲开了杂物房的门。 他们什么也没说,只是递给他一张纸条,就转身走了。 纸条上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,只有一行字: “明天午时,后山矿洞入口。来,你就晓得一切。不来,你永远不会晓得蒲泽真正的死因。” 竹怀瑾握着那张纸条,在月光下站了很久。 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。 他没有把纸条扔掉,也没有交给戒律堂,他把它折好,放进了怀里。 他关上门,坐回床板上,把啼鹃剑横在膝盖上。 他没有点灯。 他就在黑暗里坐着,等着天亮。 他要去。 他不是不害怕。 但他晓得,有些答案,只有去了才能找到。 天还没亮透,竹怀瑾就醒了。 他没有赖床,坐起来,把衣领整好,把啼鹃剑背到背上。 摸了摸怀里那张纸条,确认还在。 他把桃枝、白子、木剑、两封信,全部贴身放好。 然后他推开门,去后院挑水。 二十二担。一口不少。 今天他没有着急,每一担都走得很稳,井水倒进缸里,水花溅起来,在晨光里闪着光,等他挑完最后一担,天已经大亮了。 他放下扁担,站在井边,把双手浸进冷水里泡了一会儿,虎口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泡了水也不疼。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站起来。 饭堂已经开了,他去端了一碗粥,拿了两个馒头,坐在角落里慢慢吃。 吃到一半的时候,裴五走进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 他没有端碗,手里什么都没拿,就是坐下来看着他。 “你今天要去后山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