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心吧!” 赵灵珊用力点头,转身时还不忘捡起地上的野菊,别回辫子上,她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: “我就说您忙着钓鱼,没时间听废话!” 卢象清看着唐言的背影,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,抖出根烟叼在嘴里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担忧和关切: “你呀,就是心太软。这些当官的嘴里说得比蜜甜,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。 等会儿见了面,他们要是敢给你下套,你就直接掀桌子,有我在,没人敢把你怎么样!” 唐言回头笑了笑,阳光透过银杏叶落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坚定: “卢老,我心里有数,画画的人,笔杆子得硬,骨头更得硬。 他们要是真为画坛好,我自然愿意搭把手。 可要是想拿我当棋子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,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土,顺着鹅卵石小径往前院走。 廊下的风似乎更凉了些,吹得他长衫下摆轻轻晃动。 ........... 此时。 晏家正厅的晨光斜斜地切进来,在紫檀木桌上投下窗格的影子,像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 魏长庚指尖在膝盖上敲打的节奏戛然而止—— 一阵脚步声传来。 那脚步声从月亮门那边过来,踩在青石板上,笃、笃,不急不躁,倒像是在丈量这院子里的光阴。 几人抬头时,唐言已站在门廊下。 青布长衫的袖口随意挽着,露出的小臂上沾着几点泥星子,是方才在后院池塘边蹭上的。 他手里捏着片柳叶,指腹轻轻摩挲着叶脉,阳光顺着叶尖滑下来,在他鞋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 “唐言先生。” 魏长庚早就查过唐言的照片模样,先站起身,嘴角的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林薇紧随其后,脸上的笑容比工笔画还精致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