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凤悦雌性?” 朗格郁闷的停下手,看向凤悦。 “凤悦雌性,你千万不要被这个雄性的外表给骗了,他真的不是个好东西。” 容灼看到出来维护自己的是凤悦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阴霾。 救他的居然是凤悦,而不是他设想中的洛千。 “凤悦雌性……” 容灼抬头看向凤悦,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那一头凌乱的银白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肩头,将他苍白如纸的脸色衬托得愈发没有血色。 他没有看朗格,而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的浅琉璃色眼眸望着凤悦,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 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偷他的东西……我知道我身份低微,不配出现在这高贵的宴会厅里。 可我只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星币,给重病的弟弟买药……如果,如果非要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污蔑我,那我……” 说到这里,他仿佛是承受不住这般屈辱与身体的剧痛,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咳嗽,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溢出来,将他胸前原本就破烂的白衬衫染得一片刺目。 他这副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个被权贵逼入绝境,宁死不屈却又无力挣扎的可怜人。 然而,在低头的一瞬间,容灼的眼尾泛着一抹奇异的红晕,他微微侧过头,那双盛满了破碎感与绝望的眼眸,隔着冰冷刺骨的冰墙,极其隐晦地投向了后方的洛千。 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凄凉,以及一种对高高在上的强者的期盼与哀求。 他在赌。 他在赌洛千身为人类雌性的同情心。 就算洛千刚才再冷静,面对他此时此刻这般近乎生命垂危的惨状,她那个在和平星球长大的脑子里,也绝对会升起保护弱者的本能。 只要洛千动了一丝恻隐之心,说出一句帮他的话,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。 “你少在这里装可怜。” 朗格气得脸都绿了,指着容灼破口大骂。 “你这个贱兽,演得倒是挺像。 我朗格要是冤枉了你,我今天就跟你姓。” 说着,朗格又转头看向洛千和凤悦,急切地自证清白。 “两位雌性,我朗格虽然脾气不好,但绝对不至于在执政部大楼里去抢一个低阶雄性的星币。 这要是传出去,我的家族还怎么在帝星立足?” “是他。” 朗格指着容灼,“是他先偷了我的空间钮。”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,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 容灼凄惨地咳出一口血,绝望地闭上了双眼,仿佛被朗格的话逼到了悬崖边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