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窗外,阳光正好。春雷拍卖会的最后一场,终于拉开了帷幕。而余承东的六千万,也成了这场拍卖会最轰动的前奏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前奏之后,正戏才刚刚开始。 而那个从港城来的大少,最终还是在所有人面前低下了头——不是心甘情愿的低头,而是被事实和证据压弯了腰。他的信用宣言变成了一场闹剧,他的六千万赔付变成了一块遮羞布,他的“以后还是朋友”变成了一句笑话。 展厅里,刘拍卖师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:“第一件拍品,明代黄花梨圈椅,起拍价十万!哪位先生女士先出价?” 台下号牌林立,竞价声此起彼伏。有人举牌,有人加价,有人犹豫,有人果断。拍卖会的节奏在刘拍卖师的手里有条不紊地推进着,像一个精密的钟表在运转。 陈阳站在后台,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那些举牌的藏家,心里很平静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支票——六千万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他想了想,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,好像那张支票只是一张普通的纸。 劳衫站在角落里,依旧是面无表情。他的眼睛盯着台上,盯着那些举牌的人,盯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。但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光,那是对老板的佩服,也是一种“我没跟错人”的笃定。 谢明轩拿着对讲机,正在低声跟后台的工作人员沟通成交数据。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身边的人才听得见:“瓷器专场总成交额已经统计出来了……木器专场第一件成交了,三十五万……” 陈阳听着这些声音,觉得心里很踏实。他转身走向休息室,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,里面有一张沙发,一个茶几,一壶刚泡好的茶。他坐进沙发里,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 他靠在沙发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。拍卖会门口的余承东,记者们的长枪短炮,六千万的支票,那些被揭穿的谎言,还有余承东最后那灰溜溜离去的身影。 每一帧画面都清清楚楚,像一部慢放的电影,陈阳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灯,亮闪闪的,折射出七彩的光。 春雷拍卖会,成功了,余承东赔了六千万,丢了面子,灰溜溜地走了。而那些在拍卖会上举牌竞价的藏家,那些真正懂行的人,那些用真金白银投票的人,给出了最好的答案。 陈阳看着外面陆陆续续的离开的参拍者,嘴角不由翘了起来,宝丽艺术中心,我也该去看看了! 第(3/3)页